谈谈第三轮修志应注意的几个重要问题

金雄波

目前，全国第二轮县级志书编修工作基本完成[1]，本文在全面总结第一轮、第二轮修志工作的经验教训基础上，就第三轮修志处理好与前志的衔接、编辑志书资料长编、正确应用书名号、规范数字统计表的设计及指标数值的准确填写、照片的选择及照片说明的要素和注释的应用及注释的规范等必须注意的几个重要问题谈点看法，权作引玉之砖，与同行共商。

一、处理好与前志的衔接

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制定的《地方志质量规定》，“续修志书处理好与前志的衔接”。由于续修方式问题没有得到完全解决，第二轮编修的续志大多是接首轮志书的下限时间而续编，编修成了断头续志。断头续志存在记述史实不完整，缺少发端的历史资料；记述内容不齐全，缺少要项；记述要素不全面、缺少历史统计数据等问题，影响了志书质量。编修续志应全面理解续志所具有的承接性、独立性、衔接性的三个基本特性，正确处理好与前志的衔接。

1.续志[2]的承接性、独立性、衔接性三个基本特性。所谓承接性，是指承接我国几千年修志的优秀文化传统，继承和发展地方志事业，连续不断地编修地方志书；所谓独立性，是指续志也是地方志书，具有独立性，像前志那样是一部独立的完整的地方志书，能够独立面世的贯通古今的一部地方志书，记述内容也必须反映本行政区域自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的历史与现状，纵述史实的发端、发展、变化和现状；所谓衔接性，是记述前志发生的事物及其事物的延续变化、发展情况。

2.第三轮编修续志应坚持“详今明古”的续修方式。所谓“详今”，就是详尽记述续志新时段内发展的事物；所谓“明古”，就是严肃的态度，审慎地对待历史资料，把历史上发生的事件尽可能弄个明白，弄清楚历史事物的发端、发展和变化，而不是一问三不知。[3]

二、编辑志书资料长编

两轮修志中，较多地方认为，编辑志书资料长编没有必要，甚至认为会因此延长修志时间，所以当资料收集到一定程度时，便不经编辑志书资料长编而直接撰写初稿。两轮修志中，不经编辑志书资料长编而直接撰写初稿的地方，都会碰到下述问题：当修改篇目、审核志稿等工作时，往往会需要查看原件而一时为找不到原件十分焦急；志书出版后，还会为原件中的一些具有存史价值而没有入志的资料感到失之可惜。为提高志书质量、加快志书编修进度和保存具有存史价值史料，第三轮修志应将编辑志书资料长编作为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

1.志书资料长编的含义。资料长编是指在志书编纂过程中，把收集到的原始资料，经过归类、整理、鉴别、考证、核实、筛选后，按时间或一定的逻辑关系依次排列的一种汇集形式，具有原始性、客观性、准确性、全面性、系统性等特点。

2.志书资料长编的作用。资料长编对志稿资料的保存与检查、篇目的修订与完善、志稿的编写与审改等，都具有重要的作用。两轮修志编辑志书资料长编的实践表明：资料长编是比志书更具体、完整的资料汇编，是编修志书的基本资料和基本素材，是入志资料的基础，有利于初稿的编写、篇目的修改、志稿的审核和史料的保存。所以，志书资料长编是编纂志书的基础和前提，是必不可少的重要环节，对编修志书、提高志书质量和保存史料具有重要作用。

3.第三轮修志应编辑志书资料长编。两轮修志实践证明，编辑志书资料长编不但不会影响修志时间，反而能加快修志进度，提高志书质量。编辑志书资料长编又对于资料保存、篇目修订、志稿编写和志稿审核等都有好处。所以，在第三轮修志过程中，必须先编辑志书资料长编，同时要积极研究编辑志书资料长编的编写要求、行文规范及编写步骤。

三、正确应用书名号

1.两轮志书中存在书名号被误用的问题

（1）报刊、广播和电视等栏目标题被误用书名号。例如1：经济报道占《经济报》总容量的60％以上，主要是报道经济建设的成就，也报道经济体制改革的经验、问题和相关经济信息。并设有《经济新闻》《新产品介绍》《工作研究》等栏目。

例如2：90年代后，提倡采、编、播合一，由播音自编自播《听众服务台》《农科知识》，录播群众文艺，参与现场口述报道。

例如3：1992年，固定播出的专题节目有：《社会万象》《科技光环》，每周交替播出1组，每组10分钟……

（2）课程、课题、证照、奖品奖状、商标、组织机构、会议、活动等名称被误用书名号。例如1：该校下学期将开设《现代企业财务管理》《市场营销》两门课程。

例如2：将召开《关于“两保两挂”的多视觉理论思考》课题立项会。

例如3：该市将向70岁周岁以上（含70周岁）老年人颁发《敬老证》。

例如4：该校共获得《最佳印象》《自我审美》《卡拉OK》等六个奖杯。

例如5：《东南》牌钢结构网架被省政府命名为省名牌产品。

例如6：《文史杂志社》编辑力量比较雄厚。

例如7：本市将召开《全国食用天然色素应用研讨会》。

例如8：该报将于今年暑假举行《墨宝杯》书法大赛。

2.书名号的正确应用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标点符号用法》（GB／T 15834-2011）等规定：书名号标示语段中出现的各种作品的名称。书名号的形式有双书名号“《》”和单书名号“〈〉”两种。当书名号中还需要书名号时，里面一层用单书名号，外面一层用双书名号。例如《教育部关于提请审议〈高等教育自学考试试行办法〉的报告》。

（1）基本形式，主要有四种：①标示书名、篇名、报刊名、文件名等作品名称。例如《萧山县志》（书名）、《萧山市志·工业》（编名）、《中国地方志》（刊物名）、《人民日报》（报纸名）、《全国农村工作会议纪要》（文件名）。②标示电影、电视、音乐、诗歌、雕塑等各类用文字、声音、图像等表现的作品的名称。例如《刘三姐》（电影名）、《亮剑》（电视剧名）、《勿忘我》（歌曲名）、《沁园春·雪》（诗词名）、《东方欲晓》（雕塑名）、《萧山市志（第一册至第五册）》（光盘名）、《植物生理学系列挂图》（图片名）。③标示全中文或中文在名称中占主导地位的软件名。例如科研人员正在研制《电脑卫士》杀毒软件。④标示作品名称的简称。例如《念清唐古拉山脉纪行》（简称《念》）。

（2）注意事项。主要有三个：①有的名称应根据指称意义的不同确定是否用书名号。如文艺晚会指一项活动时，不用书名号；而特指一种节目名称时，可用书名号。再如展览作为一种文化传播的组织形式时，不用书名号；特定情况下将某项展览作为一种创作的作品时，可用书名号：

2008年重阳联欢晚会受到观众的称赞和好评。该台将重播《2008年重阳联欢晚会》。

“雪域明珠——中国西藏文化展”今天隆重开幕。

《大地飞歌艺术展》是一部大型现代艺术作品。

②专栏名、专题名、丛书、单位等名称不能用书名号。

例如1：以《健康秩序、健康生活》为主题的中央电视台2004年“3.15”电视宣传活动将由央视经济频道的11个栏目共同组织完成。（书名号改为引号）

例如2：对于《雅思（IELTS）考试》人们已耳熟能详，如今一个全新的同样来自英国的职业外语水平测试——《博思（BULATS）考试》，也已由国家人事部考试中心推出。（书名号改为引号）

例如3：《红旗飘飘画丛》出版前后。（书名号改为引号）

例如4：在《人间指南杂志社》里有6位编辑。（“社”指单位，书名号应去掉）

例如5：近日，《重庆日报》、重庆电视台和重庆电台共同推出的“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栏目——《不朽的红岩》，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第二个书名号应改为引号）

例如6：上海文艺出版社最近推出了《当代文坛大家文库》：《巴金七十年文选》《冰心七十年文选》《夏衍七十年文选》《施蛰存七十年文选》《柯灵七十年文选》，这些书都是留给子孙后代的精神财富。（第一个书名号应改为引号）

例如7：《上海文学》新开《自由谈》一栏，该期刊登王安忆、陈丹青关于当代影视剧的长篇对谈《生活与故事，故事与影视》之一，广征博引，分析精当。（“自由谈”是专栏，不应用书名号，而改为引号）

例如8：出版社在2004年第一季度社科新书征订单上提醒邮购者：务必在汇款单上写清姓名及详细地址，汇款单附言栏内注明所购的书名、册数。（“2004年第一季度社科新书征订单”属于出版社发的文件，应该加上书名号）

例如9：《美丽天使杂志社》3位编辑于3月5日到该市采访，请市府办小周安排一下。（“xx杂志社”或“xx出版社”不用书名号。有了“社”字就指单位了，不是指杂志或报纸的名称了，因此，书名号应去掉）

③弄清所强调的对象后决定是否使用书名号。使用书名号时，必须弄清楚，句子本身是否在强调需要加书名号内容的名称性，如果强调其名称性，则用书名号，如果侧重强调题目的内容，那么需要加引号而不是书名号。如：

电影院屏幕上赫然投影有“生死抉择”四个字。

这篇文章，题目为“梅花岭记”，其实是在赞颂明末抗清殉国的史可法。（此句如果把引号换成书名号就不妥当，因为从句子的本身看，原句是在强调题目的内容，意在与“其实是在赞颂明末抗清殉国的史可法”形成对比）

四、规范数字统计表的设计及指标数值的准确填写

1.两轮志书中存在数字统计表设计紊乱、指标数值填写不准确的问题。（1）数字统计表设计紊乱，主要表现在以下六个方面：①缺少要素。主要缺少表格序号、计量单位、注释等。总标题中缺少标明资料时间、所属行政区划（地点）、事项三要素。②统计指标不确切。如产值，国家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指标中无“产值”，只公布有“工业总产值”“工业净产值”。③表格序号有的置于表格上左侧，有的置于表格上右侧。④表格右上角列有两个以上计量单位，使读者难以辨清表格中统计指标的计量单位。⑤续表不注明“续表”。⑥表格设有“备注”栏，导致表格中空格较多，指标数值的格子大小不一致。（2）指标数值填写不准确。没有掌握的指标数值和不足最小计量单位的指标数值、没有发生的指标都采用空格表示，这样不能准确反映统计指标的真实情况，同时也导致表格中空格较多的问题。

2.数字统计表的规范设计和指标数值的准确填写。国家统计局及各地统计局均为国家统计部门，《地方志书质量规定》“统计数据以国家统计部门公布的法定数据为准。统计部门没有统计的，采用业务主管部门的统计数据。”所以，编写县级志书必须按国家统计局统一编制的数字统计表进行规范设计和准确填写指标数值。

（1）数字统计表规范设计。①使用开口式数字统计表。为与国家统一规定编制的统计报表格式相一致，采用开口式数字表格，从而规范志书，提高志书的质量和品位。开口式数字统计表即表格左右两侧不划纵线，上下采用粗线封口；横行标题和指标数值两部分不划纵横线，划有纵栏标题与横行标题间的纵横线；续表不重复设总标题，也不在表格右上角列计量单位，但设有纵栏标题，并在表格的右上角标明“续表”两字。实践证明使用开口式数字表格后，保证了志书大方、美观、悦目。②开口式数字表格的具体式样。开口式数字表格主要是五种：纵栏标题和横行标题的指标均为并列的表式（见表1）；纵栏标题有分栏指标的表式（见表2）；横行标题有分栏指标的表式（见表3）；纵栏标题的指标相对少的表式（表4）；纵栏标题的指标相对多的表式（表5）。③数字统计表的规范要求。根据国家统一规定编制的数字统计表的格式，主要有以下八点：一表一个主题，行文与表格主题一致，总标题在表格的上方中央；表格中的标题（包括总标题、纵栏标题、横行标题）做到用语简练、确切；表格序号置于总标题左侧，距总标题一字空间；计量单位列在表格右上角，如有两个以上计量单位的表格（见表4），计量单位分别与纵横标题记在一块；纵栏标题在表格的上方，居中；横行标题在表格的左侧，文字向左侧对齐，年份居中；也有纵栏标题与横行标题互换位置；总标题与纵、横标题的字体、字号有区别，总标题字体大于纵、横标题；恰当把握纵横标题的指标数量，对纵栏标题的指标数量相对少的表格（见表4），将横行标题中的一半指标移至表格的右侧，表格的中间采用双直线隔开；纵栏标题的指标数量过多的表格，视表格内容有的采用横表，有的采用续表；横栏标题的指标数量不少于3项，指标数量过多的表格，采用续表；表格中指标数值的格子大小一致。④数字统计表的要素齐全。数字统计表格的主要要素有：表格序号、总标题、分标题（又叫标目）、指标数值、计量单位、注释等。表格序号由编序、章序、表格顺序三部分组成，编序与章序间、章序与表格顺序间采用半字线“－”连接。总标题标明资料时间、所属行政区划（地点）、事项三要素，以明确表格的完整内容。表格不设“备注”栏，表格底线下设“注”，说明数据来源等情况。

（2）指标数值准确填写。随着经济管理部门职能的转变，国民经济的统计指标在不断更新、完善，也为准确地填写表格中的指标数值增加了一定难度。在填写表格指标数值时，对不同情况，采取不同的填写方法：①保留小数点的位数上下一致，以右侧上下对齐，并居中排列；当指标数值不足最小计量单位时，采用半省略号“…”表示（见表3，国有工业出口交货值不足计量单位1万元，纵向数值又都整数填写，采用了半省略号“…”表示）。②没有发生的事情，采用一字线“—”表示（见表1、表2）。③指标数值是零，用“0”表示。④应该有指标数值而没有掌握的，采用空格表示（见表3）。

纵栏标题和横行标题的指标均为并列的表式：

表1　1985～2000年××市预算内支出情况

单位：万元

纵栏标题有分栏指标的表式：

表2　1985～2000年××市主要国有商业部门国有企业经营情况

单位：万元

注：①萧山市烟草专卖局成立于1990年，萧山市盐业管理局成立于1999年。

②1996年后不含浦沿、长河、西兴3镇国有商业分支机构经营情况。

横行标题有分栏指标的表式：

表3　2000年××市各经济类型规模以上工业企业主要经济指标

单位：万元

注：①根据萧山统计局汇总的2000年全部国有及年销收入500万元以上工业企业主要经济指标整理。

②规模以上企业是指全部国有及销售收入500万元以上非国有企业。工业总产值现行价。

③农场集体工业是指钱江农场的萧山市钱鸿交通器材实业公司的股份合作制。

④“税金总额”栏是产品销售税金及附加与应缴增值税之和。

纵栏标题的指标相对少的表式：

表4　1985～2000年××市千伏配电网络情况

纵栏标题的指标相对多的表式：

表5　1985～2000年××市各类商品市场商品成交额

单位：万元

注：1996年后不含浦沿、长河、西兴三镇。

                                                                  续 表

五、照片的选择及照片说明的要素

两轮志书照片存在的问题，主要是照片不清晰、缺少照片说明。清晰的照片也缺乏典型性和存史价值。三轮修志必须注重入志照片的选择及完善照片的说明。

1.照片的选择。对照片的选择，应坚持“宁缺毋滥”的原则，即坚持不用不清晰的照片。清晰的照片也要把握符合思想性、注意艺术性、讲究代表性和具有存史价值。同时，应注重典型性、资料性，从不同角度反映事物变化的照片。

2.选用的照片，要求主题明确，图像清晰，必须加注说明有拍摄时间、拍摄地点、照片事项、拍摄者姓名（提供单位）等要素，需要说明的人物的位置及时任职务。

六、注释的应用及注释的规范

1.两轮志书在注释方面存在有忽视注释应用和引文的注释要素不全的两个问题。

（1）忽视注释应用。在志书中，该注释而没注释，影响读志、用志。缺少注释的主要有以下几种情况：[1]观点凭证。如“这里自然优美，是令人向往的地方”。凭什么这样说，证据在哪里？[2]词语解释。如老年人口系数、人口老化系数、少年儿童负担系数、劳动适龄人口。[3]时代称谓。如四荒、四低、四化、五讲四美三热爱、一控双达标。[4]统计口径。如工业总产值有不变价、现行价，不变价又有80不变价、90不变价。又如总人口数量，有人口普查常住人口数、公安局年末户籍人口数。[5]计量单位。计量单位应使用法定计量单位（平方米、千克等）。如原始资料中土地面积是亩，应括注平方米。原始资料中重量是市斤，应括注千克。[6]地名。使用地名应尊重历史，用当时名称，并括注志书下限的名称。

（2）引文的注释要素不全。引文注释随意性大，没作统一规定，注释要素不齐全，读者按注释查找不到原文。

2.引文注释应符合学术规范，便于查找原文，注释形式全志统一。引文资料主要有书籍中的资料、报刊中的资料、文件中的资料、刻印志书中的资料等。

（1）引文书籍中的资料，应注明作者姓名、书名、出版单位、出版时间、所引资料卷次、页码等。例如1：刘宪康：《多彩的萧山方言》，西冷印社2001年版，第37页。例如2：政协萧山市委员会文史工作委员会编：《汤寿潜研究》，团结出版社1995年版，第406页。

（2）引文报刊中的资料，应注明作者姓名、篇名、报刊名称、年月日（或刊期）、版次（页码）。例如1：朱淼水：《萧山最早的女堂馆》，2002年1月24日《萧山日报》第6版。例如2：李仲芳：《中国画六弊》，《湘湖》2001年第4期，第68页。

（3）引文文件中的资料，应注明发文单位、年度、文号、标题。如市政府印发《关于鼓励企业出口创汇的若干规定（试行）》（萧政〔1988〕34号）。

（4）引用1949年10月1日前刻印志书的中的资料，应注明朝代、志书名、卷次。例如：于士达：《湘湖考略》卷二，道光二十七年（1847）刊本，第5页。

3.引文注释注意事项。

（1）引文有误的改动。所有引文、附录、选录，都必须忠实原著，不得任意改动，书写务求无误。如原文有错别字，可将改正的字置于六角括号“〔〕”内；如原文有漏字，可将增补的字置于圆括号“（）”内；如原文有衍字，则将多余的字置于方括号“［］”内；如原文有残缺的文字，则用方块“□”充填，缺多少字就填多少个“□”。改正错别字、增补漏字、充填残缺的字，务须准备无误，杜绝任意性。

（2）引文注释的其它要求。注释均采用页下注，序号用[1]、[2]、[3]、[4]、[5]……标示。注释中数字，除古籍与所据版本一致外，均用阿拉伯数字。

注释：

[1]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统计，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全国32个省（含兵团1个）已出版第二轮县级志书2010部，占全国第二轮县级志书规划数（2775部）的72.43％。

[2]“我国现存的8000余种旧方志，完全意义上的断头续志是有的，但并不多见，绝大部分的志书皆属通古今式的志书。……即使是以‘续志’命名的志书，也多数统合古今，只是程度的不同而已。这当中有两情形：一为典型的通古今式，如宋朱长文《吴郡图经续记》，……虽名为《续记》，其实记封域……等都是从古到今记述的。二为省前志之所载，补前志之所无，详前志之所略，正前志之所误，续后继之人事物的。如雍正《河南府续志》，……旧志内容不再重录，仅补增旧志缺漏部分，并新续近四十年史事。‘总计本志书各目，标曰补者1915条，续者1239条，增者1459条，但详略各异。’这也属于近似通古今的地方志。……所以，我认为新一轮的修志是继续方志事业，编纂具有普遍意义上的统合古今的地方志，而不是许多人误认为的断代史式的方志，这也是《地方志书质量规定》没有明确编《×××续志》的真缔所在。”（巴兆祥：《新编方志的体例与篇目等问题》）

[3]魏桥：《关于“详今略古”和“详今明古”》，《中国地方志》，2004年第3期，第9页。

〔作者单位：萧山区地方志办公室〕